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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汉开枪了,但没对准刘秀的脑袋,而是在扣动扳机之前抬高了枪口。狄汉明白,自己这一枪下去,其实是打死了自己。听到枪响,无论是狄氏兄弟这一边,还是刘秀那边,除了刘秀和手下那个刘翔,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有了某种应激反应。枪火从头皮上擦过,刘秀眼睛都没眨一下。提着枪刀到处狐假虎威的狄汉,遇到刘秀这样地道的东北老歹徒,就没了骨气。 黑金
枪响过后,嘴里叼着一根烟的狄汉僵在那里。体格健壮的刘翔瞬间夺过他的枪。刘秀冷冷地说:“把枪还给他,让他再打,往关键地方打。”
狄氏兄弟原本以为整日西装革履的刘秀一帮人没啥大不了,却没想到,刘秀是个疯子。狄汉垂头丧气退回商务车,对着正在吃包子的老大狄成大喊:“大哥,没吓唬住……”
听到这个消息,正在吃包子的狄成噎了一下。
刘秀的办公室是典型的中式装修,他身后那面墙上挂着一杆老秤,秤砣是油黑色,秤盘也是油黑色,秤杆却是折断的。这杆秤,被设计师很恰当地置于中式装修的整体氛围中,又像是整个装修的点睛之笔。站在落地玻璃窗前,刘秀的目光眺望远方……
刘秀旗下三家化工厂连续发生爆炸,是在那年冰雪初融的时候。得知消息的节骨眼儿,刘秀正陪伴母亲在江边。母亲的身躯已经弯得像一只虾,刘秀笔挺挺站立一旁。
这条江,是爹生命的终点。刘秀和兄弟刘锦每年都会在父亲的祭日跪在江边。爹的骨灰就洒在眼前的大江里,他曾经是一位石油工人,爹的爹,也是石油工人。最初参加工作的时候,刘秀也曾经是一名油田工人。所以,他们家祖孙三代都是石油工人。 (责任编辑:小美美眉)